体,始终存在隐患。”云破月是站在一个兄长的角度,认认真真地帮自家妹妹在分析,未来妹婿到底有哪里好,又有哪里不好。
“他的身体若是好不了,你以为,老子会同意镜儿嫁给他?”就算是往镜儿床上塞男人,他也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何况,不是还有个一年之约吗?
……关键是,您不同意有什么用?
有句话叫做: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镜儿若是真想与景王在一起,景王就算瘫痪在床,依照她的性子,只怕也会咬着牙坚持到底。
比起临老爹与云破月,临晚镜和夙郁流景二人就安静得多了。
两人也就是并肩而行,慢悠悠地走着,谁都没开口。
直到许久之后,夙郁流景才轻唤了一声:“镜儿。”
“嗯?”她正在想,这里去东城,将军府是必经之地。不知道阿醒的酒准备得怎么样了。
好久没喝了,她还真有些心痒。
“本王觉得,你穿黑色也很漂亮。”夙郁流景缓缓开口。
你穿黑色也很漂亮……
穿黑色也很漂亮……
黑色也很漂亮……
很漂亮!所以呢?你到底想说明什么?你自己也穿的黑色,难道是想“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吗?
临晚镜挑眉看他,却见夙郁流景的目光落在云破月身上。嗯,确切地说,是他身上的一袭白衣。
一瞬间,临晚镜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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