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睡九个小时的，不是傻瓜就是笨蛋，你呢，你睡了十个小时！”
    “所以你是个不男不女的傻瓜笨蛋？”这次连林夕都笑了。
    艾维没有理会她们，只是装作鄙视地送来一个眼神儿杀，被无视掉。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抹下眼角的泪。
    林夕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狠狠地抓起头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怎么了？”艾维关切的问。
    “不要紧，说正事儿吧。”
    “好。”艾维取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一点儿黑色的粉末儿。他说：
    “这是我在第一案发现场找到的，这是什么？艾薇儿，你们学校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大众？”
    艾薇儿的眼神儿也冷厉起来，“你不相信我吗？”
    “我不相信你们学校。”
    “是我们学校！”
    “好了，都少说两句，我们求同存异吧。”林夕打起圆场。
    “好，现在先达成我们的共识！”艾薇儿咬牙切齿的说。
    “第一个共识。”林夕嘴角轻挑，似笑非笑；艾薇儿下巴抬高，用鼻孔指着艾维。
    “你是个傻瓜（笨蛋）！”两个女孩呵呵笑着。
    “不齐，我们再重说一遍。一、二……”两个人赶着节奏。
    “你是个笨蛋（傻瓜）！”
    艾薇儿：“因为你睡了十个小时。”
    林夕：“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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