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不想我来,又何必大费周章去抓静丫头。”唐业雄冷笑道:“抓了静丫头,说这些虚以委蛇的又有什么意义?”
黑暗里,许三放声大笑,笑声透露彻骨寒意,像个死不瞑目的老鬼,“老唐,你害得我好惨呐!若不是你在背后捅我的那几刀,那些警察未必就能把我怎样,你说我不该抓住你的心肝宝贝,也让你痛一痛吗?”
唐业雄冷哼道:“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心肝,先前就不该三番五次害她。你要虎口拔牙,被咬掉半个脑袋,实属活该,怪得了谁?”
许三仍是笑,“嘿,你心肝肚子里怀的可不是你的种,老唐啊老唐,你这顶绿帽戴得如此坦荡,也算举世无双,我真是佩服得很!哈!”
唐业雄被扯到痛处,闭目顺气,再睁眼不忘狠狠瞪白长归一眼。
白长归问许三,“你不是要逃吗?这会儿还有闲心聊别人八卦,就不怕剩下半颗脑袋也被咬掉吗?”
许三哈哈大笑,慢慢从黑暗里现出身形,仍旧圆滚滚像个被勒紧的球,他右手举着枪,枪口从唐业雄转到白长归,又从白长归转到唐业雄,神情高高在上,大有他让谁死谁就得死的傲气,“静丫头真是好福气,有你们这俩护花使者。”
唐业雄烦不胜烦,冷淡道:“废话这么多,你还想不想逃命了?”
“想想想!”许三立即招手,“老唐,那姓白的不是好东西,你过来,咱们独自说。”
唐业雄皱眉,想走过去,手臂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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