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后将音量调小,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电影还没播完二十分钟,门铃响起,薛静柔起身,一时不知该喊白瑾还是顾念宸。
上下书房都是房门紧锁,门铃响过三声依旧无人应答,薛静柔犹犹豫豫去开门,见到门外访客后,怔愣当场。
来的是白长归的妈妈。
白母穿着简雅连衣裙,外头披件针织衫,见到薛静柔,也挺惊讶,但她性情温和,未等薛静柔犯难,便轻声笑道:“白瑾说有东西给我,让我亲自来取。”
薛静柔经她提醒,慌忙将人请进屋,又蹬蹬跑去二楼找白瑾,谁知白瑾只露一面,和白母说自己在开视频会议,让她等十分钟,又吩咐薛静柔招待,便再次锁紧书房大门。
薛静柔这下明白,白瑾是故意安排她们婆媳见面。
白母也会意,有些扭捏地让薛静柔到她身边坐下。
她们俩全然陌生,中间唯有白长归这点联系,自然便从白长归的日常生活聊起,聊过三五分钟勉强不那么尴尬了,白母开始询问薛静柔的情况。
没有疾言厉色的白奶奶,白母又是和蔼温柔的,尤其看人的眼神,悲悯中带着怜爱,十分有耐心。
薛静柔一颗心几乎要被白母看哭过去,便慢慢将她和白长归的故事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白母感慨,“我说他为何和别人家男孩不一样,原来他不是不一样,他只不过一直在等你,可他偏偏什么也不解释,叫人担心。”
十年苦熬,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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