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业雄斜睨她,“坐下吃饭。”
薛静柔还要再争,雅娴从地上爬起,手忙脚乱扑过来将薛静柔压到位置上坐定,这才用张哭花的脏脸向唐业雄赔笑,“静丫头坐下了。”
唐业雄冷笑,转头吩咐管家,“去吧,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
管家应声离开,薛静柔默默叹息,总算松口气。
等这顿迟到的年夜饭结束已是夜里九点钟,薛静柔一味填塞食物,站起身时肚皮圆滚滚,她拍拍肚子,心想如果是最后的晚餐倒也美味,足够供她来世投个好胎,转念又觉自己荒诞,悲观情绪来得过早,便掐掐脸颊,悄悄打了个哈欠。
她这发哈欠来得恰到好处,满桌各怀鬼胎但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人得见这哈欠,如沐春风,豁然开朗。
最会见风使舵的章茗洺笑道:“丫头,过年呢,要不要放焰火?有新品种,可好看了。”
雅娴尽管满脸泪痕,但也努力缓和气氛,“是啊是啊,过年不放焰火,总觉缺了什么。”
薛静柔摇头,平淡问道:“那房间在哪?”
满室沉寂,无人回应。
唐业雄漱过口,轻声道:“我带你去。”
替薛静柔准备的房间在三楼,门是铁门,从外扣着固若金汤的指纹锁,门的头尾各有一处扁扁的活动暗格,高的供人监视,低的用来送饭,各有章法。
唐业雄打开铁门,在悠长的走廊上遥遥看向薛静柔,“其实你有别的房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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