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没看牢你,今天又没顾好你,这是原则性大过,该思该罚,该打该骂。”
薛静柔哭笑不得,挨蹭过去看他眼睛,“你的原则就是我吗?”
白长归立场坚定道:“嗯。”
薛静柔噗嗤偷笑,“那可真没原则。”
白长归面容不改,却伸手搂住薛静柔,摸摸她侧边的乱发。薛静柔傻笑靠上他肩膀,微微昂脸,额头上的碎发摩挲白长归的脸颊,软软的,痒痒的。
晚上在姑姑家吃饭,薛静柔大快朵颐,白长归却沉默寡言,无声抗议白瑾的暴力家教,白瑾悻悻的,在大侄子的眼神控诉下深感儿大不中留,不到八点就催促他们俩回家。
临别前,薛静柔想握握白瑾的手,白瑾见她可气可怜,将小儿子塞进她怀里,使眼色道:“故意,和他们道别。”
故意立即融化成蜜糖,笑道:“哥哥再见,嫂子再见!”
薛静柔看向白瑾,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差点顺走人家儿子,直接抱回家。
直到回家,薛静柔还在回味故意带给她的幸福甜蜜,一想到往后生个这样的小男孩,便高兴得满屋乱蹿。
白长归找出上回用剩的药酒,把薛静柔抓回床上,脱个精光,开始揉搓她身上的淤青。
“不疼,白瑾没用力,我一点不疼。”薛静柔抱着枕头趴好,两条小腿前后摇晃,“中间她差点摔了,胳膊肘撞到木柜,那下才真疼。”
“姑丈会照顾她的。”白长归每下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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