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坐下,仰得我脖子疼。”
薛静柔坐到白瑾身边,隔着两拳头的距离,端正笔挺,和小学生开学第一课似的,“日子还行。”
白瑾低头瞧见她指上戒指,眼神复杂,“长归和你求婚了?”
薛静柔点头笑道:“嗯。”
白瑾恍惚记起白长归前阵子确是出国旅游,白老夫人还想撺掇让金芸跟去,是白瑾千辛万苦拦下来,如今想想,倒真是成全了这小俩口。
想起金芸,再看看薛静柔,白瑾一时感慨,觉得白长归娶薛静柔这么一头披着狼皮的羊,总好过娶金芸那头披着羊皮的狼。
白瑾过去就知道薛静柔的家庭状况,因此只问她自身情况,“你现在做什么?”
对薛静柔而言,这是最要命的问题,她大脑风火轮般呼呼转动,不敢在独处时和嫉恶如仇的白瑾说明真相,便只委婉道:“我有一间酒吧。”
白瑾点头,认为小本生意也挺好。
五岁的故意中午没午睡,这会儿直犯困,白瑾将他抱进白长归卧室,在乱糟糟的床铺上瞧见薛静柔的背心和内衣,意识到这是一对年轻男女的睡卧,微微有些尴尬,又抱着孩子去客房,哄他睡觉。
薛静柔更尴尬,白瑾前脚进客房,她后脚冲进卧室,将床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衣柜,感觉自己在偶像面前颜面尽失,还自带黄暴成分。她蹑手蹑脚站到客房门口,扒着门框小声唤,“姑姑……”
白瑾回头,对自己凭空冒出这么个大侄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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