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吐得满床酸臭淋漓,自己也是一身污秽。
薛静柔和金芸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心高气傲,再不堪也要维持风度,这样狼狈的模样大概平生罕见,不由叹气,将白长归赶出卧室,自己替她换衣服和被褥,又拿温水替她擦身。
吐过之后,金芸稍微恢复意识,冷冷瞅着薛静柔一举一动,末了吐出一句,“我恨你。”
薛静柔点头道:“我知道。”
金芸又问:“你为什么对我好?”
薛静柔轻声答道:“因为我同情你。”
金芸转过头,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忽然泪如雨下。
薛静柔将肮脏的衣服被褥抱去卫生间,路过客厅,见白长归站在阳台玻璃门前看手机,他面色沉静冷淡,丝毫看不出情绪。
白长归的心很小,一出生装下亲人,后来容了个薛静柔,就再没空间添置其他人,对待旁人,他甚至有些无情,不管喜怒,不顾忧乐。薛静柔突然可怜起金芸,不管她是因为什么爱上白长归,从此都与幸福无缘,注定失望。
薛静柔从卫生间出来,见白长归不在客厅,知道他是进屋看金芸的状况,有些进退为难,便站在门旁,盯着脚尖发呆。
白长归站在床边,与金芸对视半晌,从容说道:“明天放你一天假,后天的年会,你自己酌情参与。”
金芸刚刚哭过,脸颊两侧泪痕湿润,她举起手,想要握一握白长归手指,却被冷淡避开,她不是第一次被避开,却是头一次这般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