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静柔上下打量施嘉瑛,见她一改前两次仙裙飘飘的风格,穿了身傲视群雄的连体裤,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比任何时候都沉稳内敛。施嘉瑛在酒吧里滴酒未沾,双颊却透着酒过三巡的红晕,眼神也有点散。薛静柔心下明了,“专程从年会上溜出来给我请罪,就算可能是负气出走,这份心我也收下了。”
施嘉瑛微微瞪圆眼,她以为酒气藏不住便算了,薛静柔却连年会都猜出来,现在是年末,猜出年会或许不难,可她究竟如何看出自己负气出走?
薛静柔掌心托额,歪着脑袋笑吟吟看施嘉瑛,“先前穿裙子扮仙女是给男人看的,今晚打扮如此干练,自然是给上司下属看的。下属不可怕,上司最要命,你们是家族企业,长辈就是上司,你若和你爹妈和睦,前几天也不用拿我男人当搅屎棍,但一根不配合的搅屎棍又哪那么好用,你看,公司年会,你一定又被你弟弟挤兑了吧?要不是旁人笑你未婚夫,你哪能想起你假未婚夫的真未婚妻。”
施嘉瑛心悦诚服,一把挤开小忙坐到薛静柔身边,连连惊叹,“真乃知音也!”
薛静柔哈哈笑,“你不是来道歉的吗?背把扫帚上台跳舞,我就原谅你。”
施嘉瑛把外套扔给小忙,大声询问调酒师,“扫帚呢?我要扫帚!能飞的那种!”
地府酒吧里的扫帚不能飞,施嘉瑛十分遗憾,便只提了扫帚上台跳舞,腰肢扭摆,长棍的扫帚在她手里成了精,贴着她的身体**,引发台下山呼海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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