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古怪地皱眉,说老板无悲无喜,大彻大悟,看破红尘一般,吓死个人。
金芸深怕白长归当真出世,忙走进会议室。室内,专门负责此次合作的组长大受打击,底下组员也如霜打茄子,士气低迷,唯独白长归静静站在窗边,始终不发一语,看不出半点情绪。
这次融资卡在公司转型期,金芸深知重要性,因此格外担心白长归,她想开口劝两句,却一时不知从何劝起,便讷讷唤了声,“长归……”
白长归回头看她。
金芸被他眼中寒意震地后退一步,几乎要怀疑自己刨过白家祖坟,等她再细看,白长归却又换了意思,淡淡的,好似喜怒哀乐全与她无关,她的价值不比窗台那盆绿萝贵重多少。
一直低头不语的组长忽然气愤道:“本来十拿九稳的事,谁知道半路杀出程咬金!”
旁边小组员不识相地嘟哝,“也不是十拿九稳,中间不也争过许多次吗?我们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对方一直做两手准备,居然早备好了下家。”
金芸听出重点,“什么下家?”
另一组员气鼓鼓道:“美国那边最后决定和z公司合作,说他们给的诚意比我们足,各方面条件都拟的恰恰比咱们宽一点,这肯定是出内鬼了,否则怎么能这么巧?”
这猜忌早在组内挥散不去,人人疑神疑鬼,只不好当面明说。
金芸看向白长归,希望他能出面否定以稳定人心,但白长归不为所动,相当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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