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认生,见了谁都是贴上去,如此纯洁的生命。
姜静流压下心中对姚启泰的担忧,将全副精力投入到教育挑选出来的那些少年身上,这些少年对她创造的这个心世界抱有万分的好奇和信任,几乎是一张白纸,她想要怎么涂抹都可以。盲目的崇拜,对未来无限的信心,天真而充满希望,很好地洗刷了姜静流的不安,同时也给她的肩头压上了担子——她必须对这些毫无保留的信任负责。
鸠雀不在意姜静流的那些小纠结,依然固我地和忘川准备受降仪式,几次召了青候入阵商量各种程序,仪式的地点、高台的搭建、仪仗、卫队、礼台的朝向、高度,各种帐幔的材质、颜色。忘川将各样事务细分下去,每个部门负责了一项,每日按进度向姜静流汇报,姜静流更在意这些汇报工作后女人们的意见。
工作对那些女人而言是新鲜的事情,习惯了发号施令后接触这样一群对她们垂涎欲滴却绝对不会言听计从的男人是一项巨大的挑战,她们必须重新适应和男人们交谈的方式,也必须重新学习处理这些细务的方法,当然,被男人们无声地鄙视是常事,那种没有语言地,忍耐的目光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才是最大的打击。
显然,没有了男人的帮助,这些女人连确定一个帐幔的颜色和样式都手足无措也在姜静流的想象中,但是,把个人的情绪发泄在工作中却是她不太赞赏的行为。调节了几次男人和女性副官的矛盾,姜静流简直被这些鸡零狗碎的矛盾搞得头大,男人们认为自己是主官,自然是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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