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颇有原则,只要不触及他的逆鳞,他本人还是极为好说话的,并不会真的抓着权不放,是个难得的明白人,狂得明白,也看得明白。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所以,当知晓父皇做了那么多安排,将卫烜利用到死时,只为了保证这江山继续下去,保证无论以后哪个人登上这位子,都不会受到其制掣时,他心情十分复杂,甚至不免有几分叹息。
直到登上这个位置后,他才明白了父皇所做的一切的目的,可是却不苟同。
人心都是肉做的,他无法像父皇那样冷静残酷地将一切都可以利用彻底,甚至是连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爱了一辈子的孩子也可以这般利用,直到最后,还要利用他的死来保新帝登基后的顺遂。
“你若是想她,明日便召她进宫来说说话。”庆丰帝拉着她的手说道。
孟妘倚坐在床头,笑着看床前温柔的男子,此时他并不是高不可攀的帝王,而是一个平凡的丈夫,难和她说体已话不必顾及什么规矩的丈夫。她笑道:“这可不行,寿安今日才到京,她身子素来纤弱,须得让她多歇息几天方行,并不急于一时。”
庆丰帝听得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却见宫人端来了热羊奶,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无奈。
“阿烨,喝点羊奶再歇息吧。”孟妘亲自去端了过来。
庆丰帝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知她一直在意,便也不再多言,接过喝了,又漱了口后,方挥手让宫人退下,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你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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