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去了。
于是陈落琳就忍不住了,开腔道:“我知道你们东北缺水,我也可以理解,可是拜托你能不能把你的衣服洗一下,帝都不缺你这一点儿水!”
唐奇登时就怒了:“谁说我们东北缺水!东北有黑龙江还会缺水,你没读过书吗?倒是你,洗一双袜子用两盆水,估计帝都缺水就是你造成的吧?”
陈落琳一边晾着衣服,刻薄的话那是张口就来:“是不是我造成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黑龙江打头是一‘黑’字,肯定是你们那儿人太脏了,给洗黑的。”
“你!”唐奇气得不行,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她!这人有病啊!天气凉快了不想洗把衣服放那儿关她什么事儿!
夏枝默默地把期盼的眼光投向和平使者——江苏的软妹子林湘身上。
可是这时候的和平使者居然无动于衷,在这热火朝天的战场上,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打电话,盘着腿,靠在床边上,用侬语软软地跟对面的男友讲:“这里很不错的啊,空气很好的,没有新闻里那么夸张……”
夏枝:这叫还不错?眼瞎了吧?
那边的战争还没有休息——唐奇只是被一时哽住了,毕竟,她没有陈落琳那样丰富的战斗经验。想了半天,憋红了脸,憋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
“就你爱穷讲究!”
“是啊。”陈落琳悠然接招,以力还力,一句就回敬了过去:“你以为都像你一样?”
夏枝揉了揉被吵得发疼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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