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伸手拿过那迎枕,撸着她那长长的刘海笑道:“怎么,你竟还记得你都做了些什么?”
吉光不由就是一阵恼火,抬头怒道:“是你给我喝的酒!”
周湛无辜道:“我又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差。”
吉光愤愤地瞪着他,那眼泪忽地就冒了出来,拧着周湛的衣袖哭道:“这下你高兴了,我原就抗旨不遵了,如今还冒犯了太子爷,这下我肯定是要被砍头了。”
说到这里,那在心头积压多日的恐惧顿时泛滥开来,便跪坐在那罗汉榻上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埋怨着周湛道:“你就这么想看着我被砍头啊,竟也不拦着我。”
周湛看着她哭,原还觉得好笑,可看她越哭越伤心,这才知道这孩子真以为自己小命要不保了,那心头忽地一软,却是忘了他的风寒还没好,病气会过人,过去就将吉光揽进他的怀里,一边抚着她的背哄着她道:“哪能呢,砍谁的头我也不能许他们砍了你的头啊。”又道,“你放心,没人会砍你的头。”
“可、可是……”吉光哭得直打噎。
“老爷子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且他也知道我的脾气,”周湛柔声道,“他知道我是绝不会听他的话送你走的。如果他真不想见到你在我这里,他会直接把你给带走。既然他没带你走,那么他说这话,便只不过是威胁而已。至于说太子殿下,人家宰相肚里都能撑船,太子肚里怎么也能撑得起一座泰山吧,他岂会为了你这么个小不点儿就生气发火?何况他似乎也觉得你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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