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指着吉光问周湛,“你这小厮,举手投足倒很像是阿樟的模样。”
周湛闷笑道:“她可是阿樟的弟子,不像阿樟怎么行。”
周沂一怔,不禁大感兴趣,“你竟有这么大的面子,能叫阿樟收她为徒?我可是好说歹说他都不理我呢。”
周湛笑道:“他也不理我。是我这小厮自己跟在他后面自学的。”又道,“他不肯收徒那是他的事,总不至于还不让人跟着学吧。”
周沂的眼一闪,凑到周湛跟前笑道:“前儿宁国公府上宴客,不想承平伯把二哥给带了过去。二哥第一次看到阿樟,竟上来就跟威远侯开口要阿樟,结果侯爷还没开口,就叫赵老太君把他骂了一顿,说他眼皮子浅什么的,吓得宁国公那个胆小的佬儿直哆嗦,倒是白让我那老丈人看了一回笑话,回来跟我说,老太太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我可不知道,”周湛笑道,“人家请客又没请我。”
周沂横他一眼,“你少装傻,那个玉貔貅可是你贡上的宝物。”
“是我贡上的不错,”周湛事不关己地道,“东西到了老爷子手上,就跟我无关了,他爱赐给谁都是老爷子的旨意。”
“这旨意可打脸了。”周沂笑道,“如今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老二跟你要了好几回的东西,你转眼就贡上了,父皇转眼又把这东西给了太子。这不是活生生在打老二的脸吗?”
“所以啊,”周湛笑道,“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他若不是仗着身份那么跟我闹,我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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