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涂先生,管着爷身边的事。”又指着赵允龙道:“这是府里的侍卫长赵将军。”再一指那个车夫,“这是刘大夫。”
翩羽犹豫了一下,才随着他的介绍,向各人一一鞠躬见礼——却是既没有行女子的屈膝礼,也没有行男子的叉手礼,而是行了个通用的鞠躬礼。
见她这礼数,红锦顿时冲着涂十五又飞了一下眉。
刘畅则在那边摇着手笑道:“沉默你又说错了,我早就已经不是大夫了,如今我只是府里的车夫。”
正在给涂十五打着眼风的红锦听了,忙扭头问着刘畅道:“啊,对了,我都忘了,不是说,有人举荐你入太医院的吗?”
刘畅赶紧摇手道:“得了吧,谁知道举荐的那人到底安着什么心。就我这样的,人家太医院一查——哟,治死过人命的!——你说,谁敢用我?再说了,太医院那是个什么地方?都是给什么人看病的?不定那人把我推进太医院,就是想着拿我做个替罪羊什么的呢。总之,我早说了,我这一辈子在府里赖定了,只要爷不赶我走,我就一辈子做个王府的车夫。”说着,却是回身冲着翩羽一阵招手,道:“小家伙,过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你今儿怎样了。”
见他前面还说着要做一辈子的车夫,后面又招着手要给翩羽把脉,红锦不由就笑了,道:“哪有车夫给人把脉的?”
刘畅笑道:“我是车夫没错,可太医署也没说没收我的行医资格啊,我照样能给人把脉看病,不过是一般人都不敢给我看罢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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