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罗圈儿脸色也是一沉,顿时咳嗽一声。
闲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忙慌慌张张地收着话尾又道:“许是因着府上四老爷也是遭遇过那种惨痛事的人,才叫他们伤心人对伤心人,最终走到了一处。报纸上说,那长公主说她既然嫁给了状元公,就该住在状元府里,竟把那公主府捐了出去……改成保育院……要专……收那些……孤儿孤老……”
他这边越是说,那罗圈儿的脸色就越是阴沉,直瞧得那闲汉一阵心慌,不由得越说越乱了。
罗圈儿沉着脸,终于忍不住抬脚往那闲汉身上揣去,喝道:“叫你娘的胡咧咧!还不快给我滚!”
闲汉还当是他提到长公主的前夫才叫罗圈儿生了气,不由打了自己一耳光,懊恼地转身走了。
见闲汉走了,余怒未消的罗圈儿一转身,恰好看到徐翩羽仍愣愣地站在那里,顿时,那一肚子邪火便又找着了新的发泄地儿,向着翩羽冲过去,喝道:“哪里来的小崽子?在这里探头探脑想要做贼怎的!”
翩羽一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一抬头,就看到那罗圈儿抢过一旁马夫手里的鞭子,向她挥了过来。
她忙本能地抱头往地上一蹲。
“啪”的一声,传来鞭子抽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翩羽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身上并不痛。抬头看去,就只见王明喜挡在她的身前,却是替她挨了那一鞭子。
“七哥!”
翩羽惊叫一声,忙抓住王明喜的手臂,将他转了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