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之前她女儿捉弄六姐的事,便以为马氏是为了这事发火,忙笑着解释道:“大嫂你误会了,咱们身上还守着二嫂的丧呢,哪能真叫他们喝酒。这都是二丫头编出来戏弄你家六丫头的浑话,坛子里装的不是酒,是我泡的酸豆角,原想要叫大哥带回去……”
那吴木匠见她误会了,忙过来小声把马氏的话重又说给她知道。王大姑一怔,不由问马氏:“丫丫怎么了?她问什么了?”
马氏便把翩羽回来问她的话学了一遍,又拍着桌子道:“当年我就说了,这什么狗屁徐家,跟咱家门不当户不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姻缘,”——却是不敢跟丈夫动手,只伸手一戳小叔的脑袋——“偏你们兄弟被人家忽悠着,竟真拿那两个老醉鬼的醉话当婚约!明明是他徐家要博个守诚信的名声,硬要娶了我们小妹去,又不是我们家上赶着要嫁的,偏他们把人娶了去后又那么百般看不上,只叫小妹一辈子都活得那么憋屈,最后竟还死得那么冤。依着我的意思,就该把丫丫她娘受的委屈全都告诉丫丫,偏你们还想着什么父女情分,竟在她面前替那个徐世衡藏着掖着,只叫她到现在都还以为她爹是个好的。今儿我只把话撂在这里,丫丫我宁愿养她一辈子,也绝不把她还给徐家!”
所谓长嫂如母,因王家老一辈死得早,这马氏在小姑和小叔面前甚有威信。且他们娘老子死时,翩羽娘还不满三岁,等于是这马氏一手带大了翩羽娘,故而姑嫂俩的感情又比别人更为深厚。
那王家兄弟虽说如今都已年过五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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