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这大律师哪根筋打错了、突然也追忆起往昔来,袁满还是点了点头。
“我记得那时候,包厢里你的父母、郑衍叙的父亲,甚至郑衍叙和向檬都是那么的和乐融融,却只有你一个人,坐在院子的老爷椅上晃啊晃的,我当时还以为你在哭,都已经准备好纸巾要给你送过去了。走近了才发现,你只是在发呆而已。为情所困,求而不得却还要强颜欢笑的人,最可悲……”
自己当时有那么可悲么?袁满低头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自己的倒影在酒面上晃着晃着,晃得袁满都迷茫了。
“当时我就想,如果你再长得漂亮点,没准我就去截胡了……”
袁满嘴角一抽,瞬间就从低落的气氛中挣脱了出来——这位钟大律师,还真是一秒钟毁掉小清新……
“肤浅的男人才看脸……”袁满低声嗫嚅完,又高声举杯,“来!为你的肤浅干一杯!”
“不,是所有男人都看脸。只不过肤浅的男人只看脸。”诡辩界的奇才钟先生也举杯,“来!干了!”
咕噜咕噜一口闷,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家串店彻夜不打烊,靠窗那桌上的两人,却是不到12点就喝挂了,旁若无人地,面对着面吹牛皮。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其实很漂亮的,幼儿园里多少小朋友抢着请我和娃哈哈ad钙奶呢……”
“哈哈哈只可惜长残了!”
“你才长残了呢!”袁满一掌拍过去,“我后来只是胖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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