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似的,不约会,不看电影,甚至非应酬时段绝不在外面餐厅吃饭,都是郑家老宅的厨师做好了午餐,他再差遣助理去拿,费时又费力。今天则更加棒呆,郑先生中午有饭局,她连去郑家老宅的工夫都省了。
于是这一整个上午,袁满除了惴惴不安地待在郑衍叙的家里惴惴不安地想着那件该死的西装,基本上啥事没干。
占据了整个大平层的400多平空间里,上到天花板,下到酒窖,没有一丝灰尘,也没有一丝人气,袁满就这么坐在几乎一眼望不到头的客厅里不着边际地想:郑衍叙怎么还不打电话来臭骂她一顿?
不过这郑衍叙吧,一般都喜怒不形于色的,这种连笑的时候嘴角扬起的弧度都不会超过1.5°的奇葩,恕袁满实在脑补不出他暴跳如雷、大发雷霆的样子。
袁满获知的行程表里,郑衍叙今天的第一个行程就是和apm就手机业务的收购进行再一次谈判,而这个行程应该在十点就结束了,袁满看一眼对面的座钟墙,这都已经十点零五分了,郑衍叙应该已经完事,有时间好好修理她一番了才对。又或者……郑衍叙至今还没发现西装上破了个三角形的大窟窿?
这也不是没可能,以郑先生那阴狠狡诈的个性,外人就算看见了硕大的窟窿,谁又有胆子出言提醒他?
袁满真心是等到肚子都饿了,要知道她自早上起床就滴米未进,就听着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与那座钟墙发出的滴答声完美同步。
算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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