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幼帝传召为太叔越讲学,一进门的时候,小皇帝就像他行了礼,又道了句迟来的生辰祝贺:“学生祝太傅长命百岁,万事如意。这声祝贺来得迟了些,还望太傅不要见怪。”
他这般谦让有礼,裴清泓作为臣子又哪敢真的端着老师的架子,便笑吟吟地点了点头:“祝福没有迟不迟之说,微臣又哪里会怪陛下。那就托陛下吉言,臣接下来的日子必然事事顺心。”
说完这个,裴清泓又补充了一句:“陛下送的礼物,微臣甚是喜欢,陛下破费了”皇帝送的东西实际上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收起来和太上皇和其他皇室人员送的东西搁在库房的同一处地方了。
太叔越一张白嫩的少年面皮便不自觉有点红,甚是豪大气粗的说:“老师喜欢便足够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傅又何必谈什么破费之类的话呢。”
说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时候,小皇帝的眸色黯然一下,又顿了顿接着道:“太傅今儿个还是要为朕讲史吗?”
不等裴清泓回答,宏文帝便摆了摆手示意宫女和内侍都退出内殿去,方盘腿坐在裴清泓面前的软垫上,严肃着一张面孔,他的容颜依旧稚嫩,但神情严肃沉静,脊背也永远挺得笔直,周身的天子之威越发厚重,也叫那些宫女太监逐日觉得畏惧。
裴清泓点点头又摇摇头:“今儿个不讲宫里的建筑史了,微臣要给陛下讲的是皇家围猎之事。”
裴清泓以往讲的都是各种建筑史,里头又掺杂了许多深奥的道理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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