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托着那冒着热气的瓦罐汤。等到把汤罐放好,这貌美侍女又转过身去把房门关好,还上了栓。
裴清泓正在算开邮局的预算最多多少能够达到审批,等这边的事情弄完,他就准备直接去叶氏那里,虽然他的娘亲身为弱女子,但在商会上却是个说话极其有分量的大商人,叶氏出马总能让那些人心甘情愿合作。
等进来屋门,先前女子婉转冬天的嗓音便陡然转变成男子的低哑粗嘎,竹缨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襟直接从自己过于平坦的胸膛里取出一个中等厚度的信封来:“二少爷,您想知道的兰家的事情,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今儿个奴才接到的信,都在这里了。”
等到“她”把衣服给扣上,裴清泓这才准过身来,抽出来一叠厚厚的信纸。上头写着的小字密密麻麻的,所幸字很是娟秀,看起来不是太费力。
等全部看完,裴清泓脸上别说是笑了,就是稍稍柔和的神情都找不到了,清俊的面庞上黑得能够滴出墨来。这会天还尚早,书房里自然是没有燃灯的,青年看完最后一张纸把东西叠好,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身上有没有火折子?””啊有的,主子您稍等一会。”名为竹缨的“侍女”又从自己的腰腹处摸出个火折子递给裴清泓。
后者把搁在书桌上的灯的灯罩拿开,便伸出手从面前的人手里接过火折子点燃了烛火,一张张地把那些信纸烧成了灰烬。”行了,你退下吧。”
竹缨转身便离开,又被男子低沉却清朗的嗓音唤住:“等等,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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