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爷相处,连眉头皱也未皱过一下,她们简直就要佩服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也因此,冬暖故对楼远愈发地咬牙切齿,怒他有事无事总给司季夏说些有的没的,好在司季夏都只是听而已,并未敢将楼远“传授”他的付诸行动,他甚至担忧自己会再弄疼了他的阿暖,每一次都固执地坚持睡地,冬暖故拗不过他,且她自己也有些在意那股如撕裂般的疼痛,便没有勉强司季夏与她同床共枕,随了他了。
也好在司季夏没有将楼远“传授”他的种种经验付诸行动,否则冬暖故只怕就不仅仅是与他掐嘴这么简单而已了。
这一路最开心的莫属春荞与秋桐了,不用天天听爷在耳边神叨叨,她们觉得简直就该谢天谢地谢世子夫妻俩,她们总算是有几天安静日子享受了。
不过秋桐最喜欢的,还是看冬暖故堵楼远的话,每每这时候她就会觉得世界如此美好,是以此时冬暖故站出来噎楼远,她又乐了。
司季夏则是习惯了给冬暖故善后补充道:“内子一时口快,还望右相大人莫要介意。”
冬暖故冷眼看楼远,楼远则是笑着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哎——世子哪里话,若是楼某介意的话,只怕楼某早就被野狗咬成无数块了。”
“……”陶木很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就能是右相呢!?
“世子不用理会楼某,时辰不早,快上楼与八小姐用了晚饭歇息歇息吧啊。”
司季夏向楼远微微垂首,上楼去了,陶木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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