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微微抬手,那侍卫便会意地上前来,蹲身弯腰,将司季夏背到了背上,往他们今夜歇脚的驿站里背。
也就在侍卫背起司季夏时,楼远对春荞吩咐道:“春荞,去请大夫。”
“是,爷。”春荞恭敬领命,退下了。
冬暖故抬头看楼远,朝他淡淡一笑,感谢道:“多谢右相大人。”
不是浮在表面上的虚假谢意,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感谢,这是冬暖故从未给过楼远的好态度。
冬暖故道过谢之后便跟在侍卫后边进了驿站,手里提着司季夏那两只鲜少离过身的包袱。
楼远这一回也难得地没有笑吟吟地叨叨,只是看着冬暖故的背影,若有所思。
春荞的动作可谓是很快很快,冬暖故才把司季夏的鞋袜脱了将他在床上躺好替他将被子掖好,春荞便领着一名须发花白背部有些佝偻的大夫来了,冬暖故立刻为大夫搬来椅子。
大夫为司季夏号了脉后,脸上的褶子拧得深深的,收回手后抬眸盯着冬暖故问道:“这是你相公?”
“是。”冬暖故见着大夫收回手,便即刻将司季夏的手收回被褥中,生怕他的手再凉了。
“你可知他的身子并不好?”大夫又问。
冬暖故紧了紧自己的手,沉声应道:“知道。”
“知道你还不让他好好休息!?”老大夫忽然间就怒了起来,腾地站起了身,气得满脸褶子皱的深深,“你这个当媳妇的自己说说,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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