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所说过的七岁以后没有离开过青碧县的话。
司季夏眼神未改,依旧淡然道:“未曾。”
楼远看着司季夏的眼睛,眸中的笑意深邃不已,不再说话。
另一辆马车里,王蛇盘在冬暖故脚边,似在沉睡。
冬暖故背靠着车厢,身子随着车身摇晃得厉害,脚踝一下又一下地碰在王蛇身上王蛇也没有反应。
马车虽晃,冬暖故的眼神却是沉沉的,带着些寒意。
此刻她微垂着上眼睑,正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那是一块小半个巴掌大的黑玉佩,一面是以阳文雕刻的小篆,东陵段氏,刻工精致且光整,看得出年月不浅,玉佩的另一面则是阴刻着一只燕子,刻工较前面的“东陵段氏”四字拙劣许多,线条深浅不一,不难看出这只燕子与那四个字并非出自一人之手,然这只燕子的刻工虽然拙劣,尽管只是三两线条,它的眼睛却是雕刻得活灵活现,似这只燕子正处于半睡半醒间,又似正在醒来。
冬暖故用指腹反复摩挲着玉佩两面的刻纹,眸光深沉。
这是那日在寂药里,段晚晴离开前递到她手里的檀木盒子里的东西,从寂药出来前,她就一直带在身上了。
东陵段氏,明显是东陵郡的定远侯府段氏,段晚晴的娘家,而这另一面上刻着的燕子,又代表着什么?
这块黑玉佩,段晚晴说是送给她与司季夏的新婚贺礼,既是新婚贺礼,大可送些更值钱更体面的东西,而段晚晴仅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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