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了的血污,眉目安静动作轻柔,令司季夏看得出神。
“方才多谢公子了。”少顷,只听冬暖故轻轻道了一声,却未抬头。
没有四目交接司季夏便不会慌乱紧张,只是眸光晃了晃,才回道:“答应过要帮阿暖姑娘的。”
他也说过,有他在,绝不会由人拿她如何,他不会让她受丝毫伤害。
“若我没有提前与公子说过,公子可还会帮我?”冬暖故说这句话时正在拔出桌上细瓷瓶的瓶塞,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依旧没有抬头,似乎没有多少期待司季夏的答案。
“会。”司季夏根本无需思考,眉眼温和,便连语气都是他没有察觉的温和,“只要是阿暖姑娘,我都会帮。”
没有理由,也无需理由。
并且,义无反顾。
明明不是你侬我侬的绵绵情话,明明不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山盟海誓,可这一刻,冬暖故却觉自己的心被揉进了江南最朦胧美好的烟雨之中,柔和得能拧出水来,令她莫名地,竟觉眼睛有些湿润的朦胧。
这是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是要落下泪来的感觉。
这是怎样一种感觉呢?说不上来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