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别人说她会说话这事,只怕也没人会相信他。
少年似乎没发觉有何不对劲,只顺着冬暖故的问题答道:“去了刚才夫人走出来的那个院子。”
少年回答完后才猛地抬头,一脸震惊得不能再震惊地看着冬暖故,嘴巴张张合合,最后竟是一时忘了礼数震惊得更加磕巴道:“你你你,你会,会说话!?”
姐不是说世子夫人不会说话是个哑巴吗!?可可可,可这个女人会说话啊!
“你是谁?”冬暖故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而是反问他,只见少年愣了愣,本是通红的脸突地变得煞白煞白,方才那恨恨的眼神又冒了上来,却是什么也没有回答,而是狠狠地瞪了冬暖故一眼后飞快地跑开了。
少年跑开之后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似是哭了,然他再抬头时眼神又是凶凶煞煞的。
冬暖故将眉心拧得更紧了一分,只是转了看了少年跑开的背影一眼便快步往寂药的方向继续走去了,不管少年说的话是否属实,都值得她回去证实一番,她必须在柳漪的游戏开始之前为她确定好结果。
一只黑色的包袱,里边装的会是什么?依柳漪那样在高门深院里长大的女人来说,最会玩的应当莫过于子虚乌有栽赃嫁祸,而栽赃嫁祸所需的是一张嘴及铁证如山的证据让人不得不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事实,柳漪想给她定的是什么罪名?
而柳漪既然想以证物来给她定罪的话,放置证物的地方应首选她的卧房。
当冬暖故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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