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写字的意思,而是将毛笔在砚台里一下一下地打着圈儿,正当那黑衣男子要喝她“大胆”时,却听她慢悠悠开口了,“王爷不会要暖故的命。”
黑衣男子震惊了,便是羿王爷那似结着寒霜的眼里也闪过了震惊,继而是更森冷的目光。
却见冬暖故嘴角只是勾着浅浅的笑,既不紧张也不害怕,淡然得好似一株开在寒风里的茶梅,“王爷若是想要暖故的命的话,只需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掐了暖故这条命,又何须再把暖故叫到荆园来一回?”
他传她来,必有目的,而这个目的不仅仅是因为发生在司空明身上的事及余氏的一面之词。
“世子夫人似乎与本王听说的世子夫人有着很大的差别。”羿王爷停了敲桌面的动作,微微眯了眯眼,危险在扩散。
“不说话并不代表暖故不会说话,世人会认为暖故是个哑巴,仅仅是因为暖故从未在他们面前张口说过话而已。”冬暖故自然知道羿王爷话里所指是什么,她当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上透出来的危险之意,那样的危险就像在虎口旁行走一般,似乎稍不小心就会被吞吃入腹。
只是她有自信她能从这虎口离开,甚至还能与虎谋皮,若非如此,岂值得她张口说话。
“世子夫人想来是个聪明人。”羿王爷的眼神依旧森冷锐利。
冬暖故只是浅笑着,“王爷过奖了。”
“既然世子夫人是个聪明人,那么世子夫人便说说本王如何不会取你的命?”羿王爷紧盯着冬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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