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由此看得出能做出这样金属蝎子的人必是有着上上乘的锻造手艺,又或者不仅仅是锻造手艺上的上乘,因为若仅仅是锻造技艺上乘的话,也做不出这样能像真正蝎子一样能自由爬行的器物,它就像真正的蝎子自身就带有的危险一般,好似它也是一个随时都能令人一命呜呼的剧毒之物,是单纯的金属蝎子,还是能取人命的机甲?
司季夏看着那只金属蝎子爬进院中的草木丛中后才转身将房门阖上,脚步轻得让人根本察觉不到有人存在地往冬暖故那间屋子走去,在她的窗外站定片刻,继而只见将一张漆黑的无脸面具扣到面上,动作快比鹰鸟地掠上屋顶,如一道箭矢在夜色中划过,划向高墙外,消失在了寂药中。
屋里的冬暖故只是躺在床上还未入睡,然她却对屋外所有的动静都毫无察觉,不仅仅是司季夏的动作让人无可察觉,更因为此刻她的心很乱。
这一个月来司季夏做过的事情及他说过的话总来回在她脑子里回旋,竟是搅得她烦躁不安难以入眠,这是她第二次因为一个人而失眠,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她的脑子忽然闪过司季夏今天在屋里对她说过的话,他说“因着是阿暖姑娘亲手为我上的药”,想到这句话,冬暖故忽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灼热了起来。
他话里的意思她怎会不明白,只是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下想起来竟觉得心跳得有些快,脸颊有些滚烫。
还有后院里她给他的那个轻拥,当时她是想也未想地就那么做了,好似那么做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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