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曝露自己的短处,更何况是残缺的身子。
直到这顿饭结束,司季夏碗里的饭都未动上几口。
司季夏执意要帮老妇人收拾桌子,老妇人则是一再拒绝,道是他一年就来这么一回岂有还让他收拾碗筷的道理,是以唤了他道旁屋去,道是有话要和他说。
冬暖故见着小豆子一个小娃娃既忙着收拾碗筷又忙着擦桌扫地还要忙着清理灶台,默了默后拿过装了碗筷的那只木盆,从灶台上的锅里舀了半瓢热水再从灶台旁的水缸里舀了瓢冷水,便捧着木盆往屋外去了,小豆子本是不要她做,然不管他怎么说他这个阿嫂都没有要把木盆放下的意思,于是他只能想着快些忙完自己的活儿去帮阿嫂洗碗,省得阿奶出来该是骂他了。
冬暖故将碗筷洗净回到低矮的小屋里时,司季夏也正好从旁屋出来,老妇人自然是看到了冬暖故手里捧着的木盆了,于是小豆子自然就免不了老妇人的一顿骂。
司季夏并未在老妇人的家里久留,他从旁屋出来后只是与小豆子说了几句话后就要走了,老妇人眼里虽然有不舍却没有留他,唯有小豆子拉着他的斗篷不舍道:“平安大哥这就要走了吗?”
“是的小豆子,平安大哥这就走了。”司季夏温和地揉揉小豆子的脑袋。
小豆子在这时吸了吸鼻子,用带了点哭腔的声音道:“那平安阿哥什么时候还会再来,明年吗?”
“嗯,明年来。”司季夏声音也是温温和和的,“小豆子好生跟夫子学书,平日里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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