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火辣辣的疼,然她却没有停下休息或者收手去一旁坐着等的意思,倒不是她喜欢管别人的事,而是她觉得帮他一把没什么不可以,毕竟他只有一只手,倘他这唯一的一只手都伤了,他要怎么办?
司季夏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冬暖故,他只是后悔着方才从小院出来时为何不带上一把镰刀,他用不了并不代表她用不了,他只有一只手,而她却是有两只完好细嫩的手。
而此刻,那双完好细嫩的手正在帮他拔着会把她细嫩的双手伤了的荒草,他觉得开心,却又觉得心疼,看着她愈来愈红甚至快要被荒草磨破了手心手指的双手,他愈发后悔着他为何没有把镰刀带来,就算她不会用,他也能自己用,不过是他使用起镰刀时的模样太过丑陋,不过这又有何妨?没人会在意他的模样是美还是丑,从不会有人在意他,她……也亦然吧。
冬暖故也不知自己究竟蹲在那儿拔了多久的荒草,直到司季夏唤她说可以了,她才发现她的掌心已经通红得好似能沁出血来,手指上更是割开了一道道细小的血口子,然她却丝毫不在意,反是冲司季夏微微笑笑,将手撑在膝盖上站起了身。
她不知那一刻司季夏的心拧得有多厉害跳得又有多厉害,司季夏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道了一声“多谢”之后便打开了他带来的那只包袱,待他打开了包袱,冬暖故才发现里边装着的是香烛钱纸果品酒水。
只见司季夏将这些东西在坟冢前一一摆好,点上蜡烛后在坟冢前跪下了身,烧了三炷香,跪在那儿良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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