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司季夏围在脖子上的围巾顺着肩膀慢慢滑落,忽地搭到了他正揉搓着右肩残断处的左手手背上,这使得他揉搓的动作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又是良久过去,他才将垂滑下的围巾重新在脖子上围好,再次听得他声音低低地自言自语道:“娘,平安成家了。”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及吱吱呀呀响的窗户声,这一句话后,黑暗的屋子里就只静静的只闻窗外风声,司季夏便这么在屋里坐了一夜。
对屋的冬暖故衣衫未解,只是静静地躺在被褥单薄的竹榻上,静静地看着结着蛛网的屋顶,直至后半夜才渐渐睡去。
次日,还未待司季夏来敲门唤她起床,冬暖故便已醒了,就着那张昏黄的铜镜理了理头发,将斗篷披到身上后才出屋。
厅子静悄悄的,对屋的门紧闭着,院里也安安静静的,冬暖故边系斗篷的系带边往对屋走去,正当她走到对屋门前抬起手就要敲门时,司季夏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来,“阿暖姑娘醒了?”
冬暖故垂下手,转头看向屋外,只见司季夏手里捧着一只深褐色的陶盆,盆里种着一株冬暖故不识的青绿植物,他身后的小院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衬得他手中的绿色植物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中绿得有些神奇,冬暖故注意到他手中的陶盆是放在厅中长方木台上的那只。
只见她微微点头后,司季夏捧着那只用一株青绿植物替代了枯死的月季的陶盆走进屋,将它摆会长方木台上,摆到那写着“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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