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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司季夏依旧咳得有些厉害,冬暖故就着方才店小二提上来的热茶水给他倒了一杯递到他面前,谁知他并未接过,只是摇了摇头边咳边道:“阿暖姑娘,咳咳……一间客房实有不便,这样……对阿暖姑娘的名声不好。”
名声不好?冬暖故紧盯着司季夏的脸,好似要盯出他内心的想法似的,她的名声就是嫁了他为妻,夫妻共处一室于名声来言她还从未听说过有何不妥的,便是那店家都看得出他二人是夫妻,又怎会有何名声不好可言?
莫不成他还真想坐实了他不能行人事这个传言?他的确是没碰过她不未与她共处一室过,她倒不介意传言究竟真还是假,不过他这么在意她这个名声,难不成还想某一天休了她后好让她再嫁?
这般想着,冬暖故将手中茶盏搁到了桌上,倒了些茶水在杯盖上,用食指蘸了水在桌面写道:“公子为我留着这名声可是等着休了我好让我再嫁?”
冬暖故写得很快,这二十来个字整整占了半张桌面,司季夏在看到她写下的话时手猛的一抖,继而紧紧握成拳,眼里有慌乱与不安闪现,只匆忙地看了冬暖故有些凉意的眼睛后又别开眼,颇显急切地解释道:“我并非这个意思……”
他怎会有想要休了她的想法,他只是,只是……
斗篷之下,司季夏的左手紧握得微长的指甲半嵌进了手心里,未有正视冬暖故的眼里泛着隐隐的痛苦与自嘲,他没有继续往下说,抑或说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咳得愈发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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