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眼眶青灰精神气不佳的柳漪,也见到了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不省人事面色灰紫的司空明,然她只是走近了床榻未落座在床沿更未给司空明搭脉象,而尽管如此那跟着她一同进屋的执刀侍卫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眼前的女子不是完全可信之人,倘小王爷在此时有任何不测发生的话,他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王爷砍,余氏亦如此。
侍卫们与余氏的警惕小心让冬暖故心下生笑,倘她真想取司空明的命,那他此刻不是还能吊着一口气躺在这儿,而是早就见阎王去了,他们提防着她在给他搭脉时做出什么手脚,她可是觉得司空明就是一件脏东西根本不值得她碰上一碰。
冬暖故依旧没有靠近司空明的打算,而是从怀中取出三只细颈小瓷瓶扔给余氏,在余氏紧蹙眉心一脸不解时冷冷道:“红黄蓝三只瓷瓶里的药依次喂他服下,每样两颗,温水服用。”
余氏却是不动,而是紧紧盯着自己手里的小瓷瓶,只听冬暖故冷笑一声道:“侧王妃若是不敢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然若是这样的话侧王妃方才岂不是白白向世子下跪了?”
余氏将手中的瓷瓶捏得紧紧的,恨不得将它们捏碎在掌心,却还是忍气道:“姑娘连诊都未诊过脉又岂知小王爷脉象如何病况如何就这般下药,怎能让人放心?”
“依小王爷的面色看定是中毒,且中的是蛇毒,中毒时间是两到三日前,不过怪就怪在虽身中蛇毒却又在身上不见任何虫蛇咬过的印迹,便这么说不醒便不醒了,不知我说得可对?”冬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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