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比较畏寒,无法,她只好披上衣裳起身了。
冬暖故想梳梳头发,发现屋里没有妆奁没有铜镜也没有梳子,她微微蹙起眉,想着洗漱后再问司季夏有没有镜子梳子,可她发现屋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供她洗漱,再想着昨夜她连身子都没有得洗过,她的眉心就蹙得更紧了。
如此这般,冬暖故的眼神有些沉,走到了门前,抬手拉开了房门,就在那开门的瞬间,一道影子落在了她的脸上身上。
冬暖故的手还搭在门扉上,抬眸,看到的便是正站在门槛之外一步地方的司季夏,他身上依旧系着一领斗篷,只不过不是昨日的大红斗篷,而是一领洗得已经有些发白了的浅灰色及膝斗篷,灰白的颜色映着他颇为苍白的脸色,衬得他本就偏瘦的身子似乎更加单薄了,及腰墨发梳得并不大整齐,只用一根浅灰色的束发带束着发尾,松松地搭在肩上。
此刻只见他唯一的一只手里抱着一个漆色暗红的妆奁,见着冬暖故,他脸上有一丝错愕,而后问道:“昨日阿暖姑娘带来的婢子给阿暖姑娘留了一封信,阿暖姑娘可是见到了?”
冬暖故微微点头,目光却是落在司季夏手中抱着的妆奁上,司季夏这才将那妆奁递给冬暖故,那似乎总是淡淡的声音有些不自在道:“昨日忘了给姑……冬……忘了给阿暖姑娘拿过来,想来阿暖姑娘应该会需要它。”
司季夏开了三次口才将他对冬暖故的称呼定下来,却还是没有省掉“姑娘”那个后缀,似乎要和他这个新娶进门的娘子划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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