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等奴才,态度与语气理直气壮得不像请求而更像是一种命令。
冬暖故微微眯起眼,他们也知道她是世子夫人?不过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世子夫人放在眼里。
冬暖故并未理会他们,依旧只是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们,站在“李哥”身后的一名家丁冲他道:“我听说她就一哑巴不会说话的,搞不好还是个聋子呢,咱何必跟她废话,直接去把那盆花拿回来不就得了!?这院子里的东西还有什么是拿不得的?”
那家丁说上就上,二话不多说连忙就大步往窗台走来,伸手作势就要去捞那盆月季花,完全视站在一旁的冬暖故于无物。
而就当他的手指只差一分便要碰到花盆盆沿时,他忽地用左手捏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随之拼命地挠着他的左手,边挠边叫道:“啊!痒!痒死我了!”
只不过片刻时间,他竟已经将他的左手挠出了血来,一道道血红的口子,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右手指甲里都满是血水,纵是如此,他依旧痒得不能停下他手上的动作,甚至开始抓挠自己的右手。
如此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让其余三名家丁面上纷纷变色,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又抓又挠的家丁,震惊的眼神里兼着恐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冬暖故微微笑着,慢慢朝窗台上的那盆月季花走去,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还挂着水珠的叶尖,转头看向愣在那儿的三名家丁,轻轻笑了起来。
她冬暖故的东西可从没有人敢抢,想抢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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