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就以茶代酒如何?”
上官金虹道:“我也不喝茶。”
任我行怔了怔,勉强笑道:“大哥平日喝的是什么?”
上官金虹道:“水。”
任我行又怔了怔,道:“只喝水?”
上官金虹道:“水能清心,只喝水的人,心绝不会乱。”
任盈盈此刻已倒了杯水过来,双手捧上,道:“这是清水。”
上官金虹道:“我只有渴的时候才喝水,现在我不渴。”
众人此时才发现,任我行的脸色已然有些发苦。
然而任盈盈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既然如此,晚辈就替老伯喝一杯如何?”
上官金虹道:“你倒的,你喝。”
任盈盈将一杯茶,一杯酒,一杯水,全都喝了下去,缓缓道:“古人歃血为盟,以示高义,老伯与家父都是通达之士,自然不必如此看重形式,但香烛之礼却总是不可少的。”
这周围的人看在眼里,皆是不自觉的把任盈盈抬高了一些。本以为是一个花瓶,谁能想到这个花瓶如此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和上官金虹搭话。
至于任盈盈。她现在心里苦啊。
明知道傀儡,可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她依旧是要好好的对待上官金虹。不能有任何的不满。
上官金虹道:“香烛又有什么用?”
任盈盈回道:“祀天地,祭鬼神。”
上官金虹道:“鬼神不来祭我,我为何要祭他?”
任我行闻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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