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可能是跟咱们集团合作，太开心了吧？”

    太开心？

    那表情像是太开心吗？

    怎么好像受了很大打击似的？

    这边的员工怎么猜想都不重要了，关键是在办公室里，林平几次是欲言又止。

    “有事？”穆卓从文件中抬起头来，问着林平。

    “穆总，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林平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刚才跟那家公司的人谈合作，他可是好久没有见到如此锋芒毕露的老板了。

    最开始接手穆成集团的时候，穆总才会如此的气势逼人。

    到了后来，基本上谈合作的事情，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谈的。而穆卓则是温和了许多。

    其实所谓的温和也不过就是没有了谈判桌上犀利的气场，锐利的攻击变成了冰山的冷漠。

    好吧，两种气场确实都不怎么样。

    但是，好歹冰山就仅仅是冻人，而“刀剑攻击”可是会让人随时都要窒息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恍惚中竟然好像是见到了当年的穆卓。

    不、不对，今天的穆总可是比以前还要恐怖。

    真的是摘叶飞花都可以要人性命啊！

    攻击能力比多年前上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绝对从一流高手到了绝世高人的地步了。

    “我心情很好。”穆卓说道，为了证实他的话，他的唇边还泛起很淡很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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