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的自己似乎身无寸缕,暗叫该死,哪还不明白,昨晚宿醉,多半没干什么好事。
辛小雅早已起床,收拾好了屋子。
所以在夏凡睡醒时,并不像辛小雅凌晨第一时间醒来时那么惊慌错乱,看着一地狼藉及床边沉睡的夏凡时那样失神,而当看到床单上那一团如玫瑰般绽放的血红时,更是羞红着脸悄悄将床单从裸身的夏凡身下抽出,珍而重之将床单收起、藏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让夏凡知道,他是她的第一、唯一。
没其他理由。
昨天见过的那个女警察,对方比她辛小雅可要优秀多了。
更何况,张楚轩那狗恶少,昨天没能得到她的身子,又岂能善罢甘休了,家里遇上那样的事,若没有狗恶少的帮忙,弟弟和父亲如果真的坐了牢,留下妈妈一个人在陇县县城,今后怎么生活下去。
现在这样挺好,将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学弟,再去跟那狗恶少周旋,真要脱不掉受屈辱的命运,权当给鬼压,只要父亲和弟弟能平安无事,只要能让妈妈不担惊受怕。
能忍……
便忍了吧!
夏凡起床后没能见着辛小雅的人,只在一张小桌上发现学姐留的小纸条,还有厚厚一沓钞票。
内容大意,无非是不用再找我,各过各生活……
夏凡在屋内静静坐了许久。
昨晚的混乱,酒精麻醉下都做了些什么,已经基本上回忆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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