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周的瓜皮儿削了一遍,工作人员开始从中间下刀,结果直到将饭盆大的石头切了个凌散,这石头也没见半点的异样。
见毛料赌垮了,场下立刻有人道:“切,我就知道这毛料得切垮,当时这毛料我看了,皮壳粗糙松散,没雾没松花,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赌涨的可能,也就那没有经验的毛头丫头能把它当宝贝似的买回来。”
他说完后面一堆跟风的:“你说的没错,当时我也看了。”
“就是就是……”
墨氏的高层人员不约而同的瞟向坐台中间的墨陶然,见自家总裁神色坦然丝毫不见慌乱,不禁默默的又把脑袋转了回去:不管老板的决策怎么样,这定力还是值得肯定的,看来他们还得练。
再看一号解石员,他招手让人收起散乱的石块,而后搬来稍大点的那块毛料,放到解石机前继续切片,没想到同一个箱子里的毛料这回却是开门红,薄薄的盖子落后是颜色较深的棕黄翡。
棕黄翡属于翡翠中翡的一种,不看种水只看颜色的话,红翡的价值高于黄翡,黄翡则高于棕黄翡,可以说这块翡翠的成色只算一般,但在不抱希望的情况下切出这么块翡翠,真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见解出的翡翠占了全石面积的四分之三,墨氏的员工颇感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块石头起码能拍个一万二三,那样的话成本就能回来三分之一,钱虽然不多,但没有全赔还算找回来点脸面。
他们欣慰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将解出的棕黄翡放置台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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