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郝星添油加醋,她这么说是嫌弃自己的工资少,那些每个月没工资拿的村民们就听出了天文数字。
“三,三,三,三……呃,千?”甄坚韧继续结巴。
“三,三,三,三……呃,千?”石辉也跟着甄坚韧结巴,他浑身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
“是啊,三千,石辉莒仁,你们好大的胆,中午欺负县公安局长的儿子,晚上和石浑虬甄坚韧纠结乌合之众,非法入侵民宅,欺负我家听不见的八十岁老太太,盗取巨额现金,知道被抓起来要判几年刑吗?”郝星问。
“判几年?”有人问。
“非法入侵住宅罪判三年有期徒刑或拘役;盗窃金额巨大情节严重的,最少三年最高无期徒刑。”郝星说这话的时候,那些乌合之众对她充满了畏惧,好有学问的说。
“无期?”
“是啊,无期,就是一辈子待在监狱里了,生是号子人,死是号子里的鬼。”
“什,什,什,什……么?我,我,我,我没偷。”甄坚韧其实不过是个乡里妇女,在自己的圈子里面耍个赖,是能吓到人的,但一听说扣这么大的帽子,顿时吓得都不会说话了,进号子,那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听说牢头没一个好东西,进去就是一顿安慰棒,劈头盖脸的打得你收起寻衅滋事的侥幸。
“你没偷?你能保证这十一个人没偷?你们全都进了我家的门,还上了二楼,把家里翻得一塌糊涂,还敢说没偷?你说得我信,公安的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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