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是他的衣食父母,所以他私下称人家叫恩人。
再也看不到那些恩人的影子,郝云天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用修长的手指理了理长得已经颇有艺术家风范的头发,挺直了腰杆,把恐惧挤出去,让精气神重新附体,他又重新把自己当成了江城汗口工商局的局长。
其实他在江城汗口工商局的最高官职也不过是一名普通员工,还是当了十年编外员工之后转正的,此后就没有升迁,但为了让自己的诈骗额外工作更容易完成,对外,他处处以江城汗口工商局局长自居,完全不怕真局长突然现身。
“小郝,你回了?前几天有人找你呢。”单位食堂的马大姐跟他打招呼。
“哦,乡里来的亲戚,烦死人了,已经打发走了。”郝云天永远一副城里人高出乡里人的自豪感,说话三句话不离拔高自己。哎呦,骗子就是骗子,假话张嘴就来,那些人明明是被他骗的恩主,在他嘴里居然成了求着他的穷亲戚。
“你老婆孩子呢?这段时间怎么没见着?”马大姐问。
“哦,那个懒婆娘啊?回娘家了。”提谁都好,只要一提他的那个乡下婆娘,他就像吃了多大的亏,没好气的回答了马大姐。城里铁饭碗,娶了个乡里婆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和软肋。
郝云天提心吊胆地走上七楼,躲着观察了一下,没见到有人藏着,他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拿出钥匙开了门。
飞快地关上门,靠在门上再次女人似的拍了拍胸口,他闻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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