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厉,死死地盯视着那道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黑袍身影,被激怒得面皮直抖。自己刚刚放话要逼李仲情离开,这人就插了进来,摆明了是削自己的面子!
他蔑然喝道:“哪来的狗才,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以为这支脉屋舍,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占有?”
罗辰脚步一顿,眸子微垂,似是自言自语,略带沙哑的声音却传遍了四周:“是啊,这支脉又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得上。”
梵文钟面露得色,冷冷点头:“你知道便好,看在你幡然悔悟的份上,只要你跪着从我面前爬走,我就——”
“所以,你可以滚了。”
唰,罗辰脑袋蓦地抬起,犀利的精光爆射,他一掀长袍,步踏惊雷,恍如一支百吨重箭,狠狠地冲着梵文钟直撞而去!
“疯了!这家伙一定是疯了,竟然用肉身去撞击气场境强者?”
“气场一罩,再强的肉身都要被镇成一条死狗!”
“我现在敢肯定,这人一定是受了刺激,特意跑来寻死。”
那边李仲情则是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在他看来,也觉得黑袍青年此举与送死无异:
若非此人横插一手,只怕我就要在梵文钟手下惨败,被他狠狠羞辱!这黑袍人对我算是有恩,既然如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
思绪一定,他问情剑势凝聚,正要出手,眼神却是陡然一僵——
在一道道或是疑惑或是幸灾乐祸的眼神之中,黑袍身影沉沉地撞向了梵文钟,而后者一身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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