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真的不打算再争什么了?”
萧璟脸上并无失意之色, 当然也没了斗志,宋子非甚至觉得他如今倒是有些乐安天命,无忧无怖。
萧璟轻轻抿了口茶, “有什么可争的呢?有些时候不争反而过得更逍遥自在。你虽不算得宠,但陛下这么多年可薄待过你?”
宋子非摇了摇头, 长宁不止没有苛待过他, 反而对他颇为纵容, 只要他不惹出大祸来, 长宁也都不与他计较。她非奢靡无度的君主,但后宫中男子却都锦衣玉食,一应用度除了先帝祭辰那月也从未削减过。
萧璟轻轻笑了笑, “陛下愿意给他的,本宫阻止不了。同样,陛下对本宫的情意, 他也奈何不得。”
从前人人都说宫中的卫贵君淡然从容, 不慕荣华,说萧家嫡子野心勃勃, 可谁又了解他们心中真实的欲望。
萧璟如今在众人面前不再隐藏他对长宁的情意,也敢直陈长宁对他的偏爱。当然, 即便他不说,旁人也能察觉出长宁的想法。
宋子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萧璟道:“本宫一会儿还要去紫宸殿,你若无事, 便先退下吧。”
可谁知宋子非竟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来, 颇为神秘,呈到萧璟面前,“这是臣侍让家人寻得的一份古方, 可治男子之疾。臣侍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可您如今和陛下伉俪情深,若无子嗣岂不遗憾,这方子您且收下,这是臣侍一番心意。这么多年来,您对臣侍的恩惠,臣侍无以报答,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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