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本宫担心的是阮衡吗?他当初八面玲珑、备受宠爱之时,本宫都不将他放在眼里,如今更不足为虑。可此事偏偏与薛迹有关,本宫担心的是由他掀起风波,让长宁得知薛迹服用的五石散是本宫动过手脚的。”
瑞祥皱着眉道:“但荣君亡故,是因为他久病难医,并非只因为那五石散啊!”
卫渊清站在窗前,沉默了许久,“薛迹在她心中的位置太重,我赌不起。”
瑞祥埋怨一句,“这灵侍卿出身不差,若不是非要往宫中挤,陛下怕是早已经为他选了好人家,又何必受这等罪。他会有今日,怨不得别人,如今不闭门自省,还要惹出许多是非来,当真是不知死活。”
瑞祥本是无心的几句话,却让卫渊清想到了对策,“你去想法子,买通常为他诊病的太医,既然他有疯魔之相,便将此事坐实吧,记住,此事务必做得干净一些,不要再留下什么把柄。”
瑞祥忙道:“主子放心便是。”
卫渊清的手指慢慢收拢,他在心头道:我本不想将事情做绝,为何你们总逼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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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还是春雨绵绵,这两日却天朗气清,纵然心头不满,卫渊清还是将宫宴的事打理地十分妥帖。
宗室中人与三品以上的官员命夫都在,趁着长宁未到来,彼此寒暄起来,卫渊清往主位上看了一眼,浅浅饮了口茶,将那丝不甘压下。忽而面前出现一人,同他行礼问安,他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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