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长留给陛下的信中写了,求陛下勿挂念于他,只求陛下安好,臣侍觉得,兄长既然已经仙逝,便不要再去扰了他的清净,这并非兄长所愿,陛下一直对兄长的早逝心有郁结,也莫要再去揭陛下伤痕。”
薛晗这番话言辞恳切,也无意间替卫渊清解了围,“薛卿言之有理。”
贤君往左右看去,只见殿中其他人都看向自己,仿佛他成了莽撞之人,贤君心中懊恼,只恨自己一时冲动,竟又成了过失。
卫渊清趁机将开销之事言明,宋子非如今身处君位,更觉得卫渊清是冲他而来,左右忍不过,竟直接拂袖而去,不把卫渊清放在眼中。
宋子非出了清凉殿,走到殿外的桥上,恨恨地往木栏上踢了一脚,可却没想这一脚下去,竟受伤惨重,脚立刻肿了起来,殿外的宫人进去禀报,又惊动了卫渊清,瞧见宋子非的狼狈模样,他面上大度,让宫人用他的辇车将宋子非送了回去,又吩咐太医过去为他治伤。
卫渊清将各宫份例都减少一些,那些人当面不敢违抗,可心中却有些不快,卫渊清不曾理会,瑞祥倒是劝了,“主子,有些事还是要循序渐进为好。”
卫渊清道:“本宫如何不知,可本宫与萧璟性情不同,处事也有差异,那些人即便不快,也得受着。”
瑞祥却渐渐明白,他能想到之事,卫渊清不会想不到,可卫渊清执意如此,并非是因为别的,而是要证明自己并不比萧璟差。
没过一会儿,尚寝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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