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你方才说的几句话我并不否认,比如,陛下的确在乎你,如今还未废后便是证明,可你若是觉得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那便错了。我是不如你,但我膝下有黎奴,母族安稳,陛下的爱,能护你几时?”
卫渊清不想和萧璟再多纠缠,他如今更在意的是,萧璟如何得知了那些,长宁呢,她会不会知道。
萧璟见他步履从容地离开了立政殿,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一般,方才和卫渊清对阵之时的镇定自若不过是强弩之末,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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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长宁在圣旨上印下玉玺,佩兰心头揪起,“陛下,您当真要处置了萧家谋逆的所有人?”
长宁侧眸看向她,佩兰忙道:“奴婢并非是要干涉陛下的决定,可奴婢见您这些天一直犹豫不决,怎么现在却又……”狠下心来了。
长宁无奈地笑了笑,“你难道以为,朕是为了萧韶的事而迟疑吗?”佩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可长宁却没有继续回应。
“去宣木云砚过来,这个差事,朕如今只能信任她来做。”
半个时辰后,木云砚从殿中走出时忧心忡忡,那圣旨中的内容佩兰知道,可木云砚的反应,她却看不懂。
夕阳余晖从窗前映了进来,没过多久,殿中便昏暗一片,佩兰进殿将烛灯依次点燃,长宁却伸手拦在眼前,道:“不必点那么多,太过刺眼。”
佩兰依令行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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