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衣摆看上去不染一丝尘埃,“君后这个位置,让天下所有男子歆羡,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位置坐得很容易?那我来告诉你,你这些年极力维持的温润谦和,在这个位置前只会溃败到不堪一击,你之所以能忍让多年,皆是因为你不是君后。若你也和我一般,看着她的身边,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人靠近,她亲近了什么人,那彤史册子上都会一字不落地记着,那些君卿争宠的戏码,你还要亲眼看着,然后做这宫中最大度宽容之人,你能吗?你又会比我做的好吗?”
卫渊清侧眸,视线相触,“君后这般推己及人,怕是只为了让自己心中好过吧。”
萧璟闻言一笑,而后又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你并非旁人眼中那般清风朗月,从你第一次来立政殿请安,你抬起头来时,看着我的眼神中透着不甘,虽是一闪而过,连你自己也没有察觉。”
“便是因为这个,你的说辞也未免太可笑了些。”卫渊清沉下脸来,道:“我进宫是为了成全母亲的大义,是看重陛下的诚意与坦然,何来不甘?”
萧璟一字一句道:“你的野心从来不是为人逼迫而起,而是因为你从来不曾真正的甘于这个位置。”
这些话的确说进了卫渊清的心中,年少之时,他在京都便身负盛名,可却始终有人比他更为夺目,萧璟的身世压他一头,成年之后,又做了君后,他不愿去介意,可京中有好事者常拿两人相比,还偏偏要到他的耳边挑拨生事。而后来他们嫁得同一个女子,而他却要屈膝侍奉萧璟,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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