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统领事君多年,见了朕怎么还是有些惶然?”
俞延净连声道:“陛下威严万千,臣并非惶然,而是心头敬畏,不敢由陛下亲手相扶,折煞臣了。”
长宁本有些事要交代,可却没有说出来,等俞延净走后,佩兰从帷幔后走出,长宁道了句,“俞统领往日最是谨慎,见朕时连一点差错都不会出,今日却将腰间玉带系错了,左右都分不出,倒是十分好笑。”
佩兰不解,“陛下是说……”
“没什么。”长宁转身回到案前,提笔写信,不过数行,等墨迹干了,又盖上了玺印,她仔细叠好封起,将这密信交给佩兰,“按上面所写,尽快送出去,记住,此事一定要秘之又秘。”
佩兰正色道:“陛下放心便是。”
长宁纵然已做了十足的准备,却仍旧担心有意外发生。
太傅府不闻哀声,却能感触哀意,府上人皆知卫宴已经不进米食三日,全靠参汤吊着,卫姚扶着卫宴的肩膀,亲自喂药,渊清站在榻边忧心如焚,偏偏此刻外面人禀道:“贵君,大小姐,萧御史前来探望家主。”
卫渊清疑惑,“萧御史?
卫姚抬起眼来,“是萧璎,此次前来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卫渊清眉间轻皱,对外面人道:“就说是本宫说的,太医有言,母亲的病需要静养,萧家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探望就不必了,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