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抖。她心头对萧韶已是恨极,自己的性命不算什么,可她如何能置女儿和家人的性命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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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八月,一场雨刚下过,凉意便起了,长宁险些染了风寒,可殿中闷得厉害,长宁便走到窗边透透气,没立多久,身上便多了件衣裳,长宁回过身去,见是萧璟脱了外袍给她披上,“你怎么过来了?”
“一个成日往宫外去,一个近日又称病,我若是不来,连仔细照料你的人都没有。”
卫宴的“病”越来越重,渊清一边担心自己母亲,一边放不下长宁,还是长宁亲自劝了,他才在卫府中多留了几日。而薛迹前日淋雨之后染了风寒,怕将病气过给她,便也没再过来。
长宁侧眸道:“前几个月你说有孕辛苦,我还不觉得,如今倒确实觉得辛苦了。”
萧璟扶着她往回走,“差不多还有一个月了,就快好了。”
他说这话,倒让她想起从前,他们两人还未成婚之时,与她许婚的侍郎之子心有所属,不少人对她议论纷纷,她索性图个自在,连宫门都不出,可那些人却传她是受了情伤,或许连他也这么认为,亲自过来探望她。
萧璟当时还安慰她道:“只消再过一个月,那些事便无人再议了。你也不会……再想着他。”
她当时却忍不住笑了笑,看他愣着的模样,“谁说我对他念念不忘?”
萧璟的眉心忽而舒展,“既没有,便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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